傍晚,陈竣酒足饭饱回了屋。
抬脚往床边走时,踢到了床底的木盒,沉闷的响声让他脚步一顿。
他弯腰把木盒拽出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往日他都会把木盒往床底最深处推,绝不会露在外面。
他转头扫了眼正坐在桌边择菜的我和妈妈,沉声道:
“你们两个,进来!”
我强装镇定地站起身,妈妈跟在我身后。
我攥着衣角,心脏怦怦直跳。
陈竣靠在桌边,语气低沉:
“这木盒,你们谁动过?”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我把它塞在床底最里面,今天怎么会露出来?”
妈妈垂着眸,声音平稳:
“我们哪敢动你的东西,平日里也没进过你的房间。”
“肯定是你自己昨天喝酒喝多了,放的时候没注意吧。”
我赶紧跟着点头,附和道:
“是啊哥,我们怎么敢动你的东西?”
陈竣猛地一拍桌子,唾沫星子喷了出来:
“我陈竣做事什么时候糊涂过?”
“肯定是你们两个趁我不注意,偷偷翻我东西了!”
“说,是不是你们?”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伸手就攥住了妈妈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让他疼得眉头紧皱,却还是咬着牙:
“我说了,我们没动。你不信也没办法。”
陈竣气得暴跳如雷,眼看他的巴掌就要扇在阿芸姐脸上。
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拦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踉跄着撞在门框上,后背疼得发麻。
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瘦高个的声音,带着几分急促:
“竣哥,跟你说点事!”
陈竣的手僵在半空,狠狠瞪了阿芸姐一眼。
瘦高个和另一个同伙走进屋,扫了眼我和阿芸姐,问:
“竣哥,这俩娘们咋了?惹你生气了?”
陈竣没接话,反问道:
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?”
他又转过头来和我们说:
“滚出去!别在这碍眼!”
我扶着阿芸姐,快步走出房间。
两人的声音关在屋里,却还是能隐约传出来几句。
瘦高个说:
“警方那边好像有动静,这次的货量太大,别出岔子。”
陈竣的声音也没了往日的笃定:
“怕什么?后山的洞守得严,警方就算来,也得摸不清方向。”
“倒是这两个娘们,今天突然动了我的木盒。”
“保不齐是听到了什么,留着怕是个祸患。”
瘦高个说: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现在处理了,万一惹出动静,坏了大事。”
另外一个同伙说:
“把她们关起来,柴房不是没人去吗?”
“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山坳子,把她们锁在柴房里,找个人看着。”
“等事成了,再处理她们。”
陈竣想了会儿:
“行,就这么办,省得她们走漏风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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