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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和顾沉见面。

他来得有点迟，看向我的眼神复杂。

「姐姐。」

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没像往常那样伸手来握我的手，只是把面前的柠檬水杯转来转去。

我没说话，等他继续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鼓足勇气抬头看我，语气是刻意压抑的委屈和控诉：

「你一直没告诉我你家是那样的。」

他停顿，观察我的表情，见我没反应，语气加重了些：

「四年了，姐姐。我连你家具体住哪儿都不知道，没见过你任何一个家人。以前每次我说想正式拜访，你总说再等等我以为是你家里人对我不满意，我拼命想证明自己。」

他苦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，眼神里流露出失望。

「可现在我才知道，不是他们对我不满意，是你从来没真的想让我走进你的生活，对吗？你对我，从来就不够坦诚，不够真诚。」

「你让我很没安全感，姐姐。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」

「可曦冉和你不一样，她无条件信任我，我觉得我和她或许才是有未来的」

他把责任，轻巧地、倒打一耙地，推回了我身上。

我看着他

「说完了？」我问。

他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，愣了一下。

「顾沉，」我声音很平，却足够让他听清每一个字，「你说我不够坦诚。那好，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关于孟家的秘密。」

我凑得更近，气息几乎拂过他耳边。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，清晰而缓慢地说了一句话。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顾沉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。

整个人僵在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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