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听到动静上楼,看到许星辰满脸是血,吓得连忙叫车送她去了医院。
医生给许星辰的额头仔细包扎好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。
陆母看着她苍白的脸,满心都是心疼,又想起江挽月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终究放心不下,犹豫着说:“星辰,你先在这儿坐会儿,妈去那边看看挽月。”
“妈,我没事,我自己先回家就好。”
许星辰淡淡颔首,语气平静。
陆母还没走远,许星辰忽然想起陆母照料她,压根没来得及吃午饭,想着问一下,就看见陆母脚步匆匆地往妇产科方向走去。
许星辰心头一动,下意识地跟了上去。
陆母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外,陆霆川从里面走出来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:“妈,挽月怀孕了!”
这句话,像一根刺扎进许星辰的心里,怒火与酸涩瞬间交织着翻涌上来,胸口闷得发慌。
她的洲洲才刚离开,江挽月竟然怀了陆霆川的孩子。
这荒唐的现实让她浑身发冷。
紧接着,陆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:“陆霆川!你给我说清楚!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跟星辰发誓,说你和挽月没什么吗?”
“现在洲洲的尸骨未寒,挽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怀了孕,你让星辰怎么想?”
陆霆川语气瞬间弱了下去,带着些愧疚:“我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,有一次喝多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道,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会让挽月先去国外把孩子生下来,等回来之后,我就对外说这孩子是从孤儿院领养的,到时候我和星辰一起养着,就当是给星辰一个慰藉。”
陆母显然不认同这个荒唐的主意,满是质疑:“你想得倒简单!江挽月能心甘情愿同意?”
“妈,挽月会同意的。”
陆霆川的语气带着笃定,“她以前就跟我说过,不太喜欢孩子,而且洲洲没了,她一直觉得对不起星辰。”
许星辰听完这番话,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她从来不知道,陆霆川竟然天真到这种地步,还是说他对江挽月太过相信。
不过陆霆川的自欺欺人,江挽月的步步为营,都与她无关了。
反正再过不久,她就离开了。
她没有过去戳破这一切,转身自己回了家。
直到第二天,陆霆川才从医院回来。
许星辰正在收拾陆洲的衣物,这些是她唯一想带走的东西。
陆霆川见状,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反而松了口气:“是该把这些都收起来了,免得你睹物思人。”
许星辰垂着眼,沉默地把衣服收进行李箱。
陆霆川却自顾自地开口:“我记得你有块麒麟暖玉,借给挽月戴戴,让她保……保养身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许星辰直接拒绝,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。
保养身子?
是为了保胎吧。
当初怀陆洲时,因为早年在军校训练留下的暗疾,许星辰胎象一直不稳定,好几次都险些保不住,多亏了这块麒麟暖玉。
这块玉,不仅是祖传之物,现在更是她和洲洲之间的羁绊,绝不可能给别人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