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里，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“忘恩负义”“带走公司机密”，还附上了几张他和温涵清的亲密合照，似乎在证明他才是温天科技真正的主人。
我看完邮件，直接转发给了睿科的法务部。
8、
“构成骚扰和诽谤，可以起诉。”法务部很快回复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我说，“再等等。”
我想看看，这个男人还能作出什么花样来。
又过了一周，小姜兴冲冲地跑进我办公室：
“宋总，大消息！黎帆被温天开除了！”
我挑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听说他擅自挪用了一笔项目款，大概50万，说是要给自己买辆车。结果项目急需用钱时，账上没钱了，导致温天丢了一个重要订单。”
小姜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温涵清大发雷霆，当场让他滚蛋。据说黎帆在办公室哭闹了半天，最后是被保安架出去的。”
我点点头，并不意外。
黎帆这种人，得势时张狂，失势时狼狈。
他以为靠撒娇和眼泪就能得到一切，却不知道职场最终看的是实力。
“还有更劲爆的！”小姜压低声音，“黎帆被开除后，不甘心，居然跑去税务局举报温天科技偷税漏税！”
我猛地抬头：“他真这么做了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”小姜兴奋地说，“现在税务局已经进驻温天，开始全面查账了。温涵清焦头烂额，据说一夜白头！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黎帆这一招，几乎是同归于尽的做法。
“他还公开爆料，说温涵清在公司养了好几个‘小男朋友’，他只是其中之一。”小姜继续说。
“现在网上全是温天的八卦，股价已经跌到发行价以下了。”
我打开财经新闻，果然看到温天科技的股票一片惨绿。
评论区更是热闹，有人嘲讽温涵清“色令智昏”，有人同情我“遇人不淑”，还有人开始深挖温天这些年的财务问题。
“宋总，我们要不要”小姜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现在正是给温天最后一击的好时机。我们手中的财务黑料一旦放出，温天必死无疑。
但我摇了摇头：
“不，我们不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小姜不解，“他们当初那么对您”
“因为没必要了。”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“温天已经完了。黎帆的举报，比我们手中的任何资料都致命。他了解温天的内部情况，知道哪些账目有问题。这一刀，捅得又准又狠。”
小姜若有所思：“那我们现在”
“做好我们自己的事。”我关掉网页，“国家智能项目第二期要启动了，这才是重点。”
“是！”
小姜离开后，我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。
黎帆的下场，我并不感到快意，只觉得可悲。
一个年轻的男人，本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体面的生活，却选择了最轻松也最危险的路。
最终，他毁了自己，也毁了别人。
至于温涵清，我闭上眼。
十五年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，最后定格在年会那晚，她宠溺地看着黎帆的眼神。
那一眼，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谊。
税务局调查持续了两个月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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