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是粉红雪山，你妹妹喜欢的是弗洛伊德……”
姐姐厉声打断她的话：
“要我说几次，不要在我跟前提起她！”
“你的程序是坏了吗？为什么会听不懂我说话！”
妈妈立即闭了嘴，她看着姐姐，眼神里充满了畏惧。
这不是我的妈妈。
但是妈妈好像变了。
她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，避开姐姐去问哥哥：
“小远，你妹妹呢？月月呢？为什么不在家？”
“我记得她之前说工作室出了问题，怎么样了？问题处理完了吗？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哥哥目光里闪过茫然，良久才问：
“妈，月月不是被你赶出去了吗？”
妈妈不解：
“怎么可能？我为什么要赶她出去，我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，秦南带着傅时遇回来了。
妈妈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忽然扑上去，抓着傅时遇问：
“小遇，你是不是和月月结婚了？”
“那月月呢？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？月月呢？”
傅时遇皱眉，像是连听到我的名字都会让他恶心一样：
“为什么要跟她结婚？”
“她那么讨人厌，差点毁了南南，为什么还要娶她？”
“那些照片还是你给我的，甚至整个计划都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妈妈猛地倒退一步：
“什么照片？什么计划？你没和她结婚？那她去了哪里？”
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有大部分时间都不是我妈妈。
可是当我听到，那些照片是她给傅时遇。
并且所有计划都是她想出来的时候，我的心口还是狠狠抽着疼了一下。
眼眶有些酸，不知道是不是落泪了。
等我抬手去摸时，又发现什么都没摸到。
哦，我已经死了。
鬼应该不会掉泪吧？
不等我把伤心的情绪收起来，傅时遇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来，听见电话里的人问：
“你好，请问是傅时遇先生吗？”
“秦月女士于五日前的凌晨跳楼去世。”
“我们从她手机里，发现她的紧急联系人是你，请问你这边什么时候过来认领遗体？”
傅时遇先是一愣，随即冷笑：
“秦月，别以为用装死这一招，我们就会原谅你！”
“麻烦你们告诉她，她就算烂了臭了也和我没关系！”
他挂了电话，眼底嘲讽。
仿佛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诈骗犯，而他刚好识别了诈骗。
他挂了电话，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，偏头和秦南说：
“刚才不知道是谁给我打电话，说秦月跳楼死了，让我去认领遗体。”
“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可能去死？”
“肯定又是她和你争风吃醋，故意骗我过去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妈妈就扑了过去：
“什么遗体？什么跳楼？是不是月月？”
“是不是月月？你告诉我，她在哪里！”
傅时遇蹙眉，想要甩开她。
妈妈却像是断电的机器一样，直挺挺的倒下去不动了。
我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后，又忽然停住脚。
我已经死了，碰不到她。
9
妈妈是在医院醒来的。
醒来后，像是忘了我一样。
秦南把我死讯故意说给她听，她的反应也和傅时遇一样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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