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性张扬,爱穿红裙,是京圈里最艳丽的玫瑰。
可我那被誉为京圈佛子的未婚夫谢寻,却觉得我戾气太重,需要净化。
为了渡我,他联合我父母,将我囚禁在郊外的一座私人佛堂。
十年,青灯古佛,布衣素食,日日抄写经文。
第十年的除夕,他终于来了。
眉眼慈悲地对我说:“阿黎,十年期满,你的心静了吗?”
“过完年,我们就结婚。”
我当着他的面,将十年来抄写的上千卷经文付之一炬。
火光中,我拨通了一个电话,笑得魅惑众生:
“喂,秦小爷吗?我自由了。”
“你之前说要娶我,还算数吗?”
电话那头,是他死对头秦放轻佻的笑声:“当然,我的新娘。”
谢寻微微蹙眉,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“沈黎,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他抬手,身后的保镖立刻冲上前,一脚踢飞了我手中的手机。
手机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入火海,秦放那肆意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谢寻转动着手中的檀木佛珠,语气平淡得让人窒息:
“秦家那小子生性顽劣,你找他,只会徒增业障。”
“这十年,看来你什么都没学会。”
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,红裙在火光中猎猎作响。
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因为心里的恨,比这雪还要冷。
“谢寻,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不嫁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“你的佛祖没告诉你,强扭的瓜不甜吗?”
谢寻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他身上有股好闻的檀香味,曾经让我沉迷,如今却让我作呕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帮我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,却在半空中停住,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。
“阿黎,不要任性。”
“沈家已经收了我的聘礼,你父母也同意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戾气太重,只有在我身边才能慢慢化解。”
他收回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刚才并未触碰到我的手指。
“带沈小姐上车。”
他转身留给我一个清冷绝尘的背影。
“回老宅,让母亲看看,她这十年修行的成果。”
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起我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我拼命挣扎嘶吼道:“谢寻!你这是bangjia!我要报警!”
谢寻坐在车里,车窗缓缓降下半扇。
“阿黎,我是你的未婚夫,这是家务事。”
“还有,以后不要穿红色。”
他厌恶地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红裙。
“太艳,不端庄,冲撞了佛祖。”
车窗升起,隔绝了我所有的咒骂。
我被塞进后面的保镖车里,车门锁死。
透过车窗,我看到那座囚禁了我十年的佛堂,在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。
谢寻以为烧掉的是仅仅经文。
其实,烧掉的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天真。
秦放,你会来的对吗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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