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赵大强破产了。
杀猪匠找人把他那点小摊子砸得稀烂,连锅都给掀了。
王老太眼红我在军区大院过得好,又盯上我名下的祖宅。
她到处嚷:“那个丧门星嫁出去了,房子就是赵家的!”
我知道她会动手。
提前换了新锁,装了探照灯,房产证压在枕头底下,派出所也打了招呼。
那天晚上,我正和陆铮在屋里剥花生,院墙外头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“来了。”陆铮放下花生壳,冲窗外吹了声口哨。
院子里灯“刷”地全亮。
赵大强刚翻进来,脚还没站稳,十几个光膀子的汉子就从柴房、厢房、葡萄架后头冒出来。
都是陆铮带回来的战友,休假“拉练”,说是帮我修院子。
赵大强懵了。
“误会!我是”
话没说完,两条胳膊就被反剪到背后。
一个兵哥笑呵呵:“哟,半夜翻军属院子?胆儿挺肥啊。”
“不是!这是我”
“啪!”一记手刀下去,他直接跪了。
我慢悠悠走出来,手里还捏着几粒花生。
赵大强脸上已经挂彩,嘴角裂了,鼻血滴在青砖上。
“想强占?”我蹲下,声音不高,“赵大强,你是法盲,还是纯种脑残啊?”
他抬头看我,眼神发虚:“林夏这房子本来就是赵家的!你嫁出去了,就该归还!”
“呵。”我拍拍手,“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名字。你fanqiang、砸锁、非法入侵——知道能判几年不?”
门外传来王老太的尖叫:“放开我儿子!那是我家的宅子!”
我站起来,冲门口喊:“那个王老太,你亲儿子变猪头了,还认得出来不?”
王老太扒着铁门往里瞅,一看赵大强那脸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“公安同志,”我回头说,“人赃并获,麻烦带走吧。”
两个警察上前,咔嚓给他上了铐。
赵大强挣扎:“林夏!你不能这样!我娘还在家等我!我”
“行吧,”我打断他,“既然喜欢牢饭,那就送你去住几天,管够。”
他被拖走时,还在喊:“那是我的宅子!是我的!”
王老太在门外哭嚎:“天杀的!抢我们赵家的命根子啊!”
我没理她,转身回屋。
陆铮递给我一杯热水:“吓着没?”
“吓着?”我笑了,“我巴不得他们来。”
夜风凉,院子里灯还亮着。
花生壳撒了一地。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警车尾灯消失在村口。
这宅子,是我爹留下的。
谁伸手,剁谁的手。
王老太的哭声还在远处飘。
我关上门,落了锁。
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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